
第一次到京都,已是十幾年前的事,印象早已薄弱不堪,更多的是從書與電影描繪出一個模糊的憧憬。大學時在書局偶見林文月《京都一年》,忙不疊買來看。卻嫌文字太過平實,叙事周到,風流不足。後又垂涎舒國治的《門外漢的京都》與壽嶽章子的京都三部曲。在網上讀了中譯版的《千年繁華》,只覺文筆細密溫柔,家長里短絮絮叨叨。拿來與舒國治的《門外漢的京都》比較,門內與門外,當地人與異鄉人的差别立見:門内漢在生活中品味,異鄉人在品味中生活。也只有生於斯長於斯,才能將那種千年繁華化爲日常的融融暖意。
可惜,這次的京都行,揭開一直覆蓋在這座城市上的面紗,露出讓人詫異的一面。